见他。
郑众只道,昨夜太极殿议事厅燃了一夜的灯,直到今日还未忙完。
她留了个心眼,问浅碧,都有哪几位大人来议事,浅碧说了几个武将名字,她一听心就凉了半截。
不意外。
只是本以为已经做好准备,但当命运来临的时候,还是做不到真正的心如止水。
大殿内响起《倾杯》的舞曲。
教坊司新来的一波舞女,一个赛一个的水灵。四月里海棠花开,她们每人的鬓边都别了一支粉海棠,格外俏丽。
崇徽帝在问晁夫人的话,沈妙仪便缠着沈子枭问回纥的风土人情,沈子枭句句都回答,只是目光一直黏在舞女们身上,仿佛很喜欢这支舞。
沈妙仪便生起气来,说道:“太子殿下守着倾国倾城的嫂嫂还不够,眼珠子往哪里瞅呢。”
“……”江柍和王依兰对视一眼,皆是无奈。
这丫头骄纵惯了,对沈子枭也说呛声就呛声,半点不留情的。
沈子枭闻言,不动声色瞥了眼崇徽帝,才道:“你快回去坐好,莫要御前失礼。”
沈妙仪便不情不愿坐好,又对江柍说:“你还不管管他。”
在人前,沈子枭向来对江柍淡淡的。
这是一种保护。
江柍只笑而不语。
偏生这边的动静被崇徽帝注意到了,他刚问完冯姝绮的话,广伯剧晓说漫话都在腾讯裙四贰二咡五救意四柒扭头过来又问江柍:“你们聊什么呢,这样热闹。”
江柍笑说:“不过是闲谈几句罢了。”
崇徽帝点点头又对沈子枭说:“凌霄,你还记得姝绮吗。”
沈子枭扫了一眼冯姝绮,只觉眼熟,知道是朝中贵女,却并不知道她是谁家的女儿,便道:“很是面熟。”
崇徽帝笑:“这是武安侯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