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来着。”
江柍听完之后,只比一开始更怔忡。
晁东湲每个字她都能听懂,可连成一句话,却让她震颤不已。
沈子枭好大的魄力,晁东湲好大的胆子!
他们竟敢做出这种匪夷所思,离经叛道的事情,可为何听完,她却觉得热血非常,难以平静。
她想起阿依慕。
想起阿依慕那日在马背上傲视着她,英姿勃发的样子。
又看了看晁东湲。
深感动容。
当她把目光望向更远的地方,也自有一番海阔天空等待着她。
心中有丘壑,纵马镇山河。
真好,真好。
“陛下驾到,太子驾到。”
忽听门口小太监高声通传。
众人无不整理仪容,纷纷起身行礼。
崇徽帝走在最前面进入大殿,说道:“无须多礼,本就是家宴,都别拘着自己。”
众人只道:“多谢陛下。”
崇徽帝来到江柍面前,停下,问道:“太子妃身子痊愈没有?”
江柍福了福身子,笑道:“多谢父皇关怀,儿臣早已无碍。”
崇徽帝定定看她一眼,没说什么,转身落座了。
沈子枭则走去江柍身侧的位置坐下。
江柍跟在他后面落座,用余光瞄了他一眼,又很快不露声色地收回目光。
她从昨日与他在城门分别之后,就一直没见他。
他从宫中回来之后,就把自己关进了太极殿里,她遣雾灯去请他用膳,郑众说他在处理紧急公务,让她先吃。
她本以为晚上他会过来,后来等他等到都睡着了,今早醒来听月涌说他三更时来了一趟,听说她睡了,就只进殿看了她一眼,帮她掖了掖被子,便离开了。
接到要入宫的消息,她到太极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