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睡着了。
陶望溪上前去,弯着腰用浴缸的水打湿了手,水微温,陶望溪伸手替陈三珩理了理湿漉漉的头发。
陈三珩这才慢慢睁开眼睛。
陶望溪收回手:“擦干净,换上睡衣去睡觉,或者我可以帮你?”陶望溪问得很寻常。
陈三珩刚刚睡醒,答得也很平静:“没关系,我自己可以擦干净。”
陈三珩出来之后连头发都没有梳,直接就爬到了床上,然后一声不吭地继续睡觉,湿掉的头发就那样滴着水。
陶望溪坐到床沿,先用干毛巾替陈三珩把头发擦得不再滴水,这才开始帮她吹头发。
陈三珩侧躺着,闭着眼睛,不去管陶望溪的动作。
陶望溪替陈三珩吹干头发,用指腹轻轻按了按陈三珩的头皮,“你还睡得真快。”
陈三珩于是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平躺,睁开了眼睛,“我没有睡着,我在思考。”陈三珩说得很认真。
陶望溪不用想都知道被子里陈三珩的手是规规矩矩放在两侧。
陶望溪问:“那你在思考什么?”
思考什么?陈三珩自认为她在思考,但到底是思考什么。
许久之后陈三珩才回答:“思考很重要的事情。”
不过什么很重要的事情,陈三珩也没有答。
陶望溪也没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