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珩不会吃东西,如果不和她一起的话,陈三珩也许连水都不会喝。陶望溪是过了两天才发现这个事情。
最初是发现冰箱里的东西都没有少,但是问陈三珩的话,陈三珩会答吃了,问她吃了什么,她就会说她在思考。
陈三珩开始看电视,看央视第一频道,从早上六点的《朝闻天下》开始看起,晚上也不直播,安静地坐在沙发上从《朝闻天下》看到《晚间新闻》。
陶望溪申请在家里办公,不再去公司,除非有非要出面不可的商业会议,一切工作都放在家里进行。
陶望溪请父母家的阿姨过来帮她们做饭。
陈三珩食欲不太旺盛,陶望溪也没有开口劝她多吃。阿姨做完饭就回去了,陶望溪会定时将水和水果放到陈三珩面前,盯着她吃完。
不仅食欲不好,甚至连睡眠也变得极差,很容易惊醒。
“如果不是知道你没有怀孕,我都会怀疑你是不是在养胎了。”杨央理所当然地出现在陶望溪家里。
陈三珩专心看电视,不理杨央。
杨央却凑过去,“你粉丝天天跑过来问我你什么时候直播?”
趁着陶望溪在书房,杨央小声问:“她是不是要对你金屋藏娇,让你失去生活技能,最后她厌倦了再将你抛弃,让你流落街头?”
陈三珩小声说:“你看太多生活频道的电视了。”
“我最不爱看生活频道。”杨央坐到陈三珩旁边,“你多看看法制频道,我说的这些法制频道上多得是。”
“我没有粉丝,只是喜欢看我节目的热心观众。”
杨央没反应过来,过一会才意识到陈三珩是在回答她上一个问题。
“那不算粉丝吗,说喜欢你,天天看你直播?”
陈三珩随手拿过一个抱枕抱着,“你这样说像是我有多了不起一样。”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