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闹翻之后,就没有余外的社交了。
陶望溪不是第一次听起陈三珩提这个名字,上次陈三珩和杨央打电话,陶望溪就听到了这个名字。
陈三珩并没有马上开口,似乎是在犹豫到底该不该说,她犹豫着没有吭声,但是很快她就开了口:“我讨厌她,她也不太喜欢我。”为她们的关系做了定论。
陶望溪心里生出奇怪的感觉出来:“那你是说她喜欢你的话,你就喜欢她?”陶望溪语气平静,但是隐约可见平静下隐藏的波澜。
陈三珩立刻就听出来,摇摇头:“她不可能喜欢我。”
陈三珩原本是打算说她和王棠以前是好朋友,但是她现在和杨央闹翻,朋友全无,要是这样说的话陶望溪会不会觉得她这个人很奇怪。一个朋友都没有的人就会被人很奇怪。你不奇怪的话,或多或少都会有朋友,很多人都会有这样的想法。
陈三珩并不在意别人是否觉得她奇怪,但是不想让陶望溪有一丝一毫这样的想法。
但是只要想想王棠喜欢她这个可能性,鸡皮疙瘩就会从身上跑出来。
“你好像很讨厌那个叫王棠的人。”
陈三珩坐直了身体:“我也不是讨厌,就是希望她别在我面前出现了。”陈三珩并没有恼怒,而是很平静地述说着自己的希望,“世界这么大,真的别想遇见她了。”
“为什么?”陶望溪抓住陈三珩的手指间,然后慢慢往上挪,陈三珩任她握,不管怎么亲昵或者色情地握着,身体依旧轻松地任陶望溪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