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是个阴暗的人。”陈三珩略微仰头看向陶望溪的眼底,“所以会聚集一堆阴暗的人喜欢我。”陈三珩语气没有任何波动。
但是这句话她大概是记了很多年,记到现在,连说话时候的语气都忘记,但还记得听到这句话的伤心。
因为现在,陈三珩的眼睛里都藏着一点伤心。
所以陶望溪低下头亲吻了陈三珩的眼睛,然后陈三珩不由自主就抓住了陶望溪。这样就可以了,只要这样伸出手抓住我,陶望溪心想,别去想什么甲乙丙丁王,那些人统统都没什么意思。
陈三珩抓住陶望溪,犹如沉在河流里抓住的救命稻草,牢牢抓住,虽然这根稻草将她沉在更深处的欲望河流中。
陶望溪浑身都是热的,就连呼吸时候扑出的气息都似乎能够烫伤心脏,她的眼泪从眼睛里流出来,然后划过鼻梁,呼吸在喘息,眼泪被亲吻吞噬得干干净净。
陈三珩有点后悔,这样鬼混实在算不上规律,陶望溪替她系围巾,脖颈上鲜明的牙齿印子被围巾遮住。
“你知道吗,如果太过沉迷这种事情,听说智商会降低。”陈三珩一脸认真。
陶望溪问:“沉迷这种事情,这种事情是哪种事情?”她蹲在陈三珩面前,替她拉衣服上的拉链。
“你知道是哪种事情。”
陈三珩声音小小,眼睛红了,嘴唇红红,妆花了,眼妆被蹭得乱七八糟。
陶望溪拿了卸妆湿巾过来,替她一点点擦干净。冰凉的卸妆湿巾触碰到脸颊,稍微降低了脸上的温度。
“你要拿出证据,怎么降低智商,为什么会降低智商?”陈三珩眼角那里有一点残余的泪珠,陶望溪用小拇指抹掉了。
泪花沾在手指上,有一点湿意。
等收拾好,陈三珩和陶望溪一起回去,等出了休息室的门,陈三珩才发现窗外已经全黑了。休息室关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