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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梦蜉蝣 第76节(3 / 7)

十几岁时,她就已经明白,与恶缠斗,稍不留神,她也会被困滩涂。 所以将自己从情绪里拉出来,去追求她想过的人生,不过多地消耗自己,如果哪天方便,就顺带碾死一只臭虫,但不要耽误她往前走。

温迪拿上图纸出去了,安静的办公室里,只有林晋慈一个人。

她将自己原来的手表摘下,细看手腕内侧的一处烫伤印,已经自愈平整,只有肌肤下还残留着浅褐色的印记。

多年不褪,应该也不会消褪了。

这是念初一的时候,在家里不小心烫到的。

甚至没有人知道她被烫到。

因她站在熄火的灶具边,握着像被火燎一样的手腕,神经被痛感占据,却发现自己没有任何呼叫意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已经变成了一个再也不会跟家长求助的孩子。

过了很久,她才有动作,与平常的林晋慈并没有任何区别,从弱小的蒙昧里清醒过来的动静近乎无声。

她去电脑上搜索了烫伤处理办法,持续不断的凉水哗哗冲在手腕,她想,自己以后要有用一点,这样她就可以自己处理所有问题。

林晋慈拿起傅易沛差人送来的女士手表,他一贯品味好,选的手表也漂亮,并且是林晋慈一向偏爱的宽表带、线条简约的款式。

戴好表,她举起手腕定定地看。

可能是刚刚温迪提起丁琴,也可能是她想到了自己的家庭,因为习惯性阻止负面情绪入侵,她觉得此刻心里空空的。

好像一颗没有生命体征的卫星,脱轨避开了小碎石带,侥幸获得安全,保持完整,却陷入空寂的孤独。

忽而她想到傅易沛,想把整颗心都交给他填满。

傅易沛恰在这时打来电话,问她:“手表喜欢吗?”

林晋慈说喜欢。

声线平淡得几乎没有起伏,低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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