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金,可事务所这几天好像也没什么动静。
丁琴这样的人,不可能不去找林晋慈求情,好歹还有一层亲戚关系呢。
温迪忧心猜道:“她不会是堵到林工你家里去了吧?”
林晋慈叫她宽心,说:“她不敢的。”
“她连这么贵的手表都敢偷,还有什么不敢的啊。”温迪
放不下心,叫林晋慈多注意。
林晋慈微微点头,谢了温迪的好意,没有再继续跟温迪解释丁琴不敢的原因。
林晋慈请了卢文洲所在正力律所的一位律师,论知名度,这位律师在崇北可能排不上响亮的名号,但作为卢文洲晋升之路上的死对头,林晋慈相信他一定会用尽全力争取到最大刑罚。
丁琴当然不敢来找林晋慈。
因林晋慈在接她第一通电话时,就语气平静地告知了她,她可以来找林晋慈,撒泼打滚,装可怜博同情,都可以。
“作为正力律所的委托人,我会第一时间去表哥的律所反映情况,让我的律师为我想想办法,要是你把情况弄得很棘手,那就请正力的其他律师一起来出主意,我不缺这点请律师的钱,要不请表哥?肥水不流外人田,你们不都爱说这句话,对吧?”
林晋慈听见电话那头短促的呼吸一声接着一声,好像愤怒又恐惧到了极点:“林晋慈,你故意的,你之前对我——”
林晋慈轻飘飘地打断她:“对你关心,当然是因为表哥,我读高中的时候,他’关心‘过我一阵子,姑妈也出了不少力,现在就当是我的感谢和报答。”
话落,林晋慈直接挂了电话。
丁琴没敢再打来,姑妈也没有。
世界清净异常,仿佛连旧岁里的陈灰也一并扫除。
林晋慈讨厌违心的原谅,也同样讨厌长久的记恨,因这两者在她看来,都是对自我生命的一种辜负和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