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你的。”
傅易沛眼一眨,嘴角的一丝笑被压下去,淡淡说“哦”。
林晋慈的手指下意识抓着他胸口的衣料,好像非常害怕失去傅易沛,努力克服不习惯表达的自我,试着对傅易沛坦白,声线罕有地因紧张而发颤。
“你知道的,我一直是一个做完决定就不会后悔的人,在我的观念里,只有不后悔,才代表正确,所以我都是一旦放弃什么,就是真的不要了,我不会再回头。”
“只有你——”
她抬头看着傅易沛。
下一秒,那双一贯漠然的清冷眼眸,坠落不堪重负的眼泪,声音微哽着,对傅易沛说,“我会舍不得,想要拿回来。”
“但是,我没有办法……”
不想被人看到自己落泪的样子,所以选择低下头,但是近乎发抖的声音,让认真听她说话的傅易沛,没有错过她每一瞬的情绪转变。
傅易沛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林晋慈,听到这样的表白,甜蜜感动之外,揪心难受更多,手足无措伸手抱住林晋慈,轻抚她的背,听林晋慈倾诉。
因为清楚知道自己做了错的事,伤害了傅易沛,她不是一个轻易原谅别人的人,同样,也很难轻易原谅自己。
所以不知道要做什么才能弥补,才能把自己舍不得的东西拿回来,又想到如果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试图用弥补来换取自己的原谅,自己是不会原谅的。
因而感到更深的无望和难受。
傅易沛捧着林晋慈的脸,拇指擦过泪痕,低眼问她:“你想要弥补,但不知道做什么是吗?”
林晋慈鼻音很重,“嗯”了一声。 傅易沛退开一步,指导她:“把手伸出来。”
又在林晋慈疑惑着慢慢伸出右手时,不禁失笑,她掌心朝上,好像以为他要拿手板打她。
傅易沛说:“两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