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的心慌,有种精神触电的酥感。
仿佛浸入糖浆中,思维动作都被甜甜的胶质干扰,人无法再保持敏锐。
林晋慈偏着头,无意识地看着柜子上的花瓶,但清楚自己此刻完全被傅易沛的目光笼罩。
大学恋爱时,她就不太明白怎么会有人可以一直盯着另一个人看,是在看什么?她也有不少时刻觉得傅易沛特别好看,会多看两眼,但为什么要一直看?
可能看够了,傅易沛又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对她说:“这次是你说的。”
晋慈轻轻地应。
“不去周游世界了,要永远留在你身边。”傅易沛用手臂环
拥住林晋慈,呼吸到她身上淡淡的甜杏仁油的气味,温暖好闻,将一颗被帽子盖住的湿漉漉脑袋,埋进林晋慈肩窝里,忍不住地要求林晋慈:“你要永远喜欢我。”
林晋慈只穿着单薄的长袖睡衣,领子很低,脖颈全部露出,被微潮微硬的发丝蹭得有些痒,避不开,似乎也不想避开,嘴角浅浅抿起,拿这样的坦荡地说出要别人永远喜欢他的傅易沛没有任何办法。
林晋慈无奈地笑着,小声说道:“哪有人会说这种话啊?”
会说这种话的人,按着她的肩膀,和她拉开半臂距离,目光锁定她:“你不答应吗?难道我不是daniel?”
是的,kitty会永远喜欢daniel。
林晋慈招架不住这样强势又幼稚的胡搅蛮缠,脸颊发红,只好顺从:“没有人说你不是,好吧,可以,就这样。”
傅易沛觉得她别扭的样子实在可爱,好像在做一笔赔本买卖,但实在太想成交了,就说好吧,可以,就这样。
但又要故意为难,装作一副受到伤害的样子,摇了摇头说:“没有真心……”
“不是。”林晋慈立马要跟他解释,“不是没有真心,我其实,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