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兆?”
“军师是说……这是上天示警?”
“南济三十万大军压境,此时又现凶兆,莫非……”
窃窃私语声迅速蔓延开来,恐惧与不安如同瘟疫一般在人群中扩散。
几位年轻的士卒面色发白,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兵刃。
陈伯衡环顾四周,见自己的话已然奏效,微微颔首,继续说道:
“天降凶兆,预示战火将至,大劫临头。”
“我等当速速回营,加固城防,祭天祈福,方为正道。”
“而非在此……对着一堆碎石妄加揣测。”
他的最后一句话虽然语气平和,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扫过江云帆。
江云帆听完,没有动怒。
他只是将双手负于身后,嘴角的弧度不减反增。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从容,仿佛陈伯衡方才的话不过是一阵微风拂过耳畔。
“陈军师。”
江云帆开口了,声音清朗,如玉石相击。
“此非凶兆。”
他顿了一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面孔。
“恰恰相反——”
“这是上天为助我军破敌而降下的神器!”
陈伯衡的眉头猛地一跳。
众将士的议论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江云帆身上。
“助我军破敌的……神器?”
杨文钊的副将张了张嘴,一脸茫然。
陈伯衡深吸一口气,向前一步,正色道:
“江公子此言差矣。”
“天意高远,非凡人所能揣摩。”
“一场爆炸,山石崩裂,此乃天地自然之威,与战事何干?”
“何来破敌之理?”
他的语气诚恳而坚定,并无半分嘲讽之意,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