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不只是为了点评一下我这做父亲的失败吧?”
“先生有何贵干,但凡许某能办得到的,绝无二话。”
季云苍闻言,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收敛,最终敛得干干净净。
他将那张薄笺轻轻放回紫檀匣中,转身负手,望向窗外那一轮被云翳半遮的残月,背影在烛光下竟显出几分萧索。
沉默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如古井寒泉:
“老夫此来——”
“是为了十年前的……一些旧事。”
“十年前?!”
许渊瞳孔骤缩,撑在桌沿的手猛地一抖,整个人霍然从椅上立起,那双素来沉静如水的眼睛此刻瞪得滚圆,死死地盯住季云苍。
烛火一跳。
人影摇曳。
“十年前”。
三个字,像是一柄尘封了十年的旧刀,骤然出鞘——
寒光,直逼咽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