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的废物三少。”
“夫人啊,”他长长叹了一口气,“你说,这是不是天大的笑话?”
柳氏伏在他袖上,泣不成声。
许渊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目光重新落回那紫檀匣上。
“嫣儿要争——让她争去吧。”
“但你我心里要清楚,这一争,争的不是夫君,是她自己这口气。”
“争得回来,自然是祖宗保佑,争不回来,是理所当然……”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了几分艰涩。
“也莫要再去搅扰人家。”
柳氏听到此处,泪水又一次决堤。
许渊却不再看她,只是缓缓走到窗前,将那扇半开的窗轻轻合上。
窗外的夜风被关在了外头,书房之内重又归于沉静。
烛火轻颤了一下,似是回应,又似是叹息。
良久,他才回过头来,望着仍在低声啜泣的发妻,语气终究还是软了几分。
“起来吧,夫人。”
“夜深了,回房歇着。”
“明日……明日我自会修书一封,回与嫣儿。”
柳氏抬起泪眼:“老爷打算如何回?”
许渊沉默片刻,唇边浮起一丝极淡、极苦的笑。
“便告诉她——”
“江云帆,已非昔日那个废柴三少爷。南毅王府的门槛,许家踏不过。”
“让她……好自为之吧。”
书房之中,烛火轻颤。
许渊望着案上那三篇足以传世千古的诗赋,久久无言。
良久,他才缓缓伸手,将那三张薄笺一张张抚平,郑重地收入紫檀匣中。
“传我的话下去。”
他忽然开口,声音恢复了几分尚书大人的威严。
“明日起,京中但凡有人议论江南文竞会、议论江云帆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