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讨厌你这一点。”
阮烛筠抱胸,脸上的笑容也淡了点:
“你在学校的时候,也答应过平芜会永远和我们站在一条线上。”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事情。”
宁旋上前一步,伸手便要钳制住阮烛筠,
“东西给我,你不必进这趟浑水。”
阮烛筠笑了一声,声音更轻:
“你来挡我,不正说明这事有鬼?我更不可能给你东西。”
“你已经被盯上了。”宁旋走近,还要再说,阮烛筠却立刻反驳:“我早就被盯上了。
“我,平芜,明春山,还有你。”
宁旋却没回答,阮烛筠被她错身而过的时候,只被留下轻飘飘一句:
“阮烛筠,你以为只有我脏?
“你信任的人,也不一定干净得到哪里去。”
阮烛筠挑起眉头,刚要回怼过去,一摸怀里,却已经空了。
她刚要追上去,身旁却传来了另外一个声音:“阮队,不好了,外面出事了!”
是顾策。
她难得摘下帽子,光明正大地裸露着那狰狞的疤痕,继续道:
“民众把这里全部围了起来,要求释放所有被关押的污染者。” 另一边,宁旋的脚步顿了顿,但还是迅速离开了阮烛筠的视线。
阮烛筠在原地站得笔直,而后迅速转身:“我去向上位者禀报,你带人过去维持秩序,一定好好解释,不许进行任何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