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烛筠笑了一下,继续道:“替我教训一下顾修,那光头怪讨人厌的,不仅嘴巴上不放过平芜,上次在地牢也没轻没重的。”
“自己用联络器骂。”宁旋指了指门口,阮烛筠已经不用她多说,摇摇摆摆地就出去了。
她身上穿着的制服口袋极大,阮烛筠当时申请改的时候就声称是因为后勤队需要装更多东西,楚瑜也同意了。
所以如今,装点顺手摸来的东西也不显眼。
口袋里的瓶子并不大,甚至比治疗队平时用来装药的还要小,但是阮烛筠却觉得重于千钧。
她下意识隔着口袋搓了下那个瓶子,脚步不由得快了几分。
刚刚在病房的时候,她给宁旋的治疗车安了简单的定位。后来去实验室故意借着插科打诨偷了那加强抑制剂。
而下一步,她要趁着出门,尽快验一下里面的成分。 平芜的血和异能都可以净化,这样好的平芜,明姨想要利用,楚瑜不可能没有心思。
但是楚瑜,究竟想要干什么呢?
阮烛筠正想着,突然迎面被人拦住。
“阮队,异能局的东西是不能带出异能局的,你也想受处罚吗?”
来人一身劲装,但实话说,阮烛筠更熟悉她穿着实验服的样子。
多年来的共事,如果她这个时候还没办法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那便是白待了这些年。
于是阮烛筠顺势停步,表情自然地抬头,温笑:
“宁旋,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她张开双臂,很自然很放松的样子:
“你是在说我吗?我是异能师,是异能局的附属物,我不能出去、是吗?”
宁旋盯着阮烛筠,常年泡在实验室里,让宁旋的皮肤有一种病态的白,眉眼却依旧锋利:
“阮烛筠,不要和我玩文字游戏。
“在学校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