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什么伟大的巫师的共同利益,也不在乎妄图实现这种一看就知道是谎言口号为什么会被这些自诩聪明的家伙们看作是救命稻草,更不在乎自己在那位“一定会有大成就”的巫师手下备受重视的贝拉堂姐对他的不满意。
这有什么关系呢?
他才不在乎他们到底满不满意。
西里斯把写着这些没有的内容的信纸统统揉起来丢到了寝室的壁炉里。 有一搭没一搭地丢着,他总算是看见了最后一张纸上雷古勒斯的笔迹——“妈妈对你今年也不肯回来过圣诞节比去年还要生气。她希望你即使到了格兰芬多也不要忘记了自己是一个布莱克。”
他把那张纸揉成一团,最后却还是没有丢掉。
大概是白天睡得太久了,即使是躺在格兰芬多塔楼的床上,他也一点也睡不着,脑子里不断地回放着雷古勒斯写的最后一句话——“不要忘记了自己是一个布莱克。”
该死的。
他恨不得自己忘了才好。
他翻来覆去地就到了凌晨,将要破晓地天空浑浊在一片黑暗当中。他捉起詹姆留给他的隐形衣,冲出了塔楼。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里像是又一丛火在张牙舞爪,却无法熄灭。
他像是一个幽灵一样的在学校里游荡着,直到看到太阳升起,看到那个无聊的凯西·霍尔站在霍格沃茨的庭院里,像个傻子一样在团一个巨大的雪球。
“你蹲在这里做什么?”西里斯扯下了隐形衣问。
他奇怪地看了一眼凯西攒起来的大雪球。
“堆雪人啊。”凯西说,又看了一眼大清早出现在庭院的西里斯——要知道格兰芬多塔楼可是在八楼,“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不打算睡到自然醒。”
“自然醒也就是这个时间了。”他的面容上不自觉地笼罩了一层阴翳。
凯西猜测也许格里莫广场12号的不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