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还有着粉色的羽毛。凯西抽出了两三只白老鼠,她坚决不肯再试一次了。黛比抽出来了一副巫师棋,她把它们转送给了赫奇帕奇一个一年级的麻瓜出身的小巫师。
大家很快就把注意力放到长桌上的教授们身上了——看着邓布利多教授戴上有大朵大朵鲜花的帽子实在是一件稀奇的事情,更不用说看见麦格教授和斯普劳特教授一起唱圣诞颂歌了。
整个礼堂热闹得不像话,桌上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哪怕是斯内普,也忍不住勾起了嘴角看着斯拉格霍恩教授拍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大声说他还能够再喝一品脱的黄油啤酒。
凯西却忽然发现,西里斯好像压根没有来。
西里斯是被一阵猫头鹰啄窗户玻璃的声音吵醒的,他起身的时候提到了床脚的礼物堆——大半都是同年级的女生送的,他踢开了这些碍事的东西,放了猫头鹰进来。
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黑沉了,他揉了揉睡得发痛的脑袋,意识到他不知不觉睡过了一整个白天。
也许是什么时候感冒了。
他不在意地想着。
灰色的猫头鹰飞了进来——宠物总是很容易带上主人的习性,比如说布莱克家的这只正值壮年的猫头鹰就无可避免地带上了沃尔布加的傲慢,即便她从不会亲自喂养这么一只动物。
西里斯抗拒地扯下它脚上绑着的信。
猫头鹰完全没有逗留的意思,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就飞快地飞走了。
他皱着眉头想要把信揉成一团丢掉,又想到了说不定这是雷古勒斯写的内容,只好把揉成一团的信舒展开,粗糙地翻阅着。
依然是沃尔布加一贯的写信格式,参杂在对他这个长子的厌烦和鄙弃,对雷古勒斯的夸耀和称赞中的要表达的事情简单得他一句话就能够概括——
布莱克家的圣诞晚宴他没有去,让他们丢了脸。
他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