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大眼睛:“你的意思,你直接给蛇服用了?然后呢?蛇变得没有毒性了?还是死掉了?还是没有毒性然后死掉了?”
“都不是,”哈利摇摇头,他犹豫了一会儿,仿佛在思考能不能说,该怎样说,大概斟酌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才最终开口,“它变成了一个女人。”
what the…!
纳吉尼喝下蛇毒预制剂变成了女人?
“好看的女人。”哈利弱弱地补充。
他根本没抓到重点!
直到从校医室出来,我的内心依旧山崩海啸,谁能告诉我,为什么一个解毒剂可以形成跨物种的转变?
“这个,”走在我身边的乔治突然开口,“还你。”
我猛然意识到他从进校医室到现在一直都没说过话,看了眼他递过来的绿色药剂,停下脚步:“你还好吧?”
乔治点点头,无精打采地把蛇毒预制剂往前推了推:“给你。”
我意识到乔治在与我闹别扭,但想不出他别扭的点,接过蛇毒预制剂,隐隐觉得手里的小小玻璃瓶正是问题的关键。
是因为不想还给我吗?
我叹了口气,心中再次感叹绝版的魅力:“把手绳给我。”
乔治警惕得往旁边挪开一步,死死捂住手腕:“你想干嘛?”
我摇晃手中的玻璃瓶:“我们一人一半,就这么一点不好分,我打算把它封进玻璃珠里。”
本来还想留着做实验的,美女蛇的事情,下次有空问问斯内普教授吧。他那里还有一份蛇毒预制剂,如果有需要,可以用他的那份做实验。
果然,乔治听到我的话,像是霜打的仙人掌移进阳光房,立马变得活力四射:“所以说,还是独二无三的。”
直到离校,乔治还在火车上炫耀他独二无三的手绳。包厢里除了我和他,还有玛丽、弗雷德和安吉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