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么点出息,”秋不好意思地把头埋进被子,感慨,“真的好多没想到的事啊。”
我想了想:“有件事,你应该能想到。”
“什么?”
“茱莉娅和彼得分手了。”
“又分了?”
“嗯,昨天刚分的。”
“可能下周就复合了吧。”
“不知道,玛丽猜测要等到下次开学。”
“他们之前也这样分分合合吗?”
“倒没有这么频繁。”
“又找到一个不一样的地方了,为我们加一分。”
“好。”
……
“不早了,睡吧。”
“好。”
我们都不再说话,努力把呼吸调整得悠远,填补漫漫长夜。
就在我以为秋已经睡着的时候,她轻声开口:“阿瓦达索命咒疼吗?”
我翻了个身,轻轻拥住她的肩膀:“理论上不疼,咒语触及身体的瞬间呼吸就停止了。”
“哈利是不是消失得太久了点?”
乔治开始察觉到不对劲,他不安地拉了拉我的手。我从回忆的思绪中抽离,想要安慰他,但嗓子里干干的,说不出话,只好把手握得再紧一些。
三名勇士已经被请下赛场,安置到一早搭建好的医疗帐篷里。主持人迟迟没有宣布比赛结束,看台席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大部分倾向于哈利的消失也是比赛中的一个环节。
我看向教师席,邓布利多教授面无表情地坐在正中,旁边没有斯内普教授的身影,可能正混在食死徒的队伍里,默默保护哈利,like always。
我把头靠在乔治的肩膀,静静看着繁星在夜空里舞蹈,等待哈利的再次出现,以及最后的宣判。
就如突如其来的消失,哈利的出现也毫无预兆。只是一眨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