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扇,一边不情愿地说:“这些勉强看得过去的,按气味和成色评估药效,喝下去不掉头发的给a,能长两根的给e,长出两根且效果稳定的给o。”
评分标准出乎意料得仁慈。
等到把药水拿在手里一个个仔细端详,给出分数,再统一誊抄到记分册上时,我才发现即使是这么宽松的评分,算上斯内普教授那边给出的分数,全班能及格的也才勉强过半。 新的疑惑涌上心头:我在一年级时制作的药水是肯定可以长出头发且效果稳定的,为什么得到的仅仅只是e?
把记分册还给斯内普的时候,他扫了一眼上面的评分,皱起眉头:“我是放水放进他们脑子里了吗,怎么及格率还是这么低?”
我没明白他的意思:“放水?”
“伟大的邓布利多校长觉得一年级还是培养兴趣的阶段,建议我评分的时候把标准适当降低,不要打击学生的积极性。”
原来如此,不过邓布利多教授只是建议,并没有拿出校长的权威下达命令,斯内普教授居然肯在自己的专业领域内做出让步,多少有些出乎意料。
看来他今晚格外好说话,我想了想:“说到积极性,教授,您最近有什么研究的课题吗?”
斯内普教授:“说到课题,安妮,你的转折非常生硬。”
他顿了顿:“你有?”
我试探地提出建议:“蛇毒解毒剂……您觉得怎么样?”
我连续几晚做梦被蛇怪追逐的情况下想出来的课题,应该还不赖。
“接着说,”斯内普教授面无波澜,“关于蛇毒解毒剂的研究成千上万,学校图书馆就有两排书架的专区,你不会以为仅凭这几个字就能吸引我注意力吧?”
我见他没有一口否决,小心翼翼地解释:“我翻遍图书馆的借阅区,也没找到预防药剂。”
“预防?”
“在中毒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