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不得不原路折返,沿途寻找,终于在一套盔甲旁捞到抱着冰冷的寒铁睡得不省人事的弗雷德。
这天晚上,我去斯内普教授办公室的时候,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批改作业或是写教案,而且双手交叉环在胸前,专程等我:“给腮囊草祛毒收完尾你就可以回去了,我会按两小时禁闭向上报告。”
我点点头,见他眼神没有挪开的意思,于是在他的注视下带上龙皮手套,将腮囊草从浸泡液中取出,均匀撒上石灰粉,
只要再水洗一遍,祛毒过程就彻底结束。
我想起乔治的话语,深吸口气,以抱着石头沉湖的决心开口:“教授,有件事想要和你商量。我很喜欢魔药这门学科。不同魔药组合出来的无限可能,火候差之毫厘谬之千里的分寸感,如此严谨,又如此即兴。我沉迷每次熬制魔药时一切尽在掌握的踏实,也期盼稍加改变就能有意想不到效果的惊喜。有人说我在这方面是有天赋有能力也有热情的,所以我想问一下,我有没有资格……”
-成为你的得意学生?
话到嘴边,想起乔治说的要夸张一点,把心一横:“成为你的得力助手。”
“好。”
诶?!
第60章 失败与失败
第二天宵禁,斯内普教授果然不再把我当成廉价劳动力,他指着桌子上试管架里一瓶瓶五颜六色的药水,要我帮他评分。我走近一看,是低年级制作的生发剂。
斯内普教授坐到对面,面前同样摆着一组试管架,他从试管架上挑出几支,扫了一眼上面的名字,在记分册上写下等第:“这种成色的,d和p你看着给。像这种,这种,还有这种,都是p。”
他嫌弃地把手里黑乎乎的药剂丢进一旁的废液筐里,目光在试管架上逡巡一周,拿出几支颜色相对正常的,拔开瓶塞,一边用手掌把气味往鼻子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