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力竭,并排横躺在床上,脑袋望着天花板,眼泪笑出眼眶也懒得去擦,只深一下,浅一下地调整呼吸。
“安妮,你收到的圣诞礼物呢?”玛丽看了眼空无一物的床尾,问。
“半夜睡不着,已经拆开看过并且收起来了。谢谢你们送的珍珠项链,今晚我准备戴着它去舞会。”我想了想,“我不识货,但……是不是很贵?”
玛丽:“当然,特别贵,买完立马回归赤贫,买的时候我的心都在滴血,要不是秋觉得和它乔治送你的珍珠发卡特别搭,我才下不去手。一共46颗珍珠,你可以把23颗看成圣诞礼物,23颗看成生日礼物。”
我咋舌,连玛丽都买不下手,看来是相当贵了。
秋轻轻戳我的腰,在我耳边低语:“别听她瞎说,她买得可爽快了。虽然是我觉得和你很衬,但是我当时拿不出那么多钱,大头是她出的,还挪用了一点准备进货的钱,。”
居然需要挪用公款!
我震惊: “到底有多贵?”
“哎呀,不记得了。”秋笑而不答,“你喜欢就好。”
玛丽翻了个身,伸长手臂把我们搂进她怀里,用力箍住,威胁发问:“你们说什么悄悄话呢?”
秋被她戳到痒痒肉,不由自主地笑开:“哈哈哈,没什么,我说我饿了,问安妮有没有零食。”
“有的。”我从善如流,用飞来咒把锁在床头柜里的葡萄和巧克力召唤到手边,“这个葡萄是史密斯昨晚刚摘下连夜寄来的,我尝了几个,很甜。”
分享完葡萄和巧克力,我们去礼堂补了一顿早午餐。吃饱喝足,困意上涌,我回寝室睡了个回笼觉,再睁眼,已经是下午三点。
打开公共休息室的窗户,看到白雪皑皑的空地上,双胞胎、李乔丹、哈利、罗恩正在打雪仗,赫敏在一边旁观。
乔治也看到了我,原地蹦了两下,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