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地翻身起床,一边套衣服,一边纠正:“不一样的,去年的狼毒药剂是救急药品,这个是艺术品。”
玛丽怀疑地打量夹在两指间的玻璃珠:“艺术品?”
我坐在床上缓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彻底清醒,再耐心向她陈述:“你看,它比市面上你能找到的吐真剂都要澄清。如果你打开的话,还会发现它一点味道都没有。此外,它和水的比重一样,扩散能力超强,倒进任何溶液里都能立即融化……”
“就是很好用的意思吧,”玛丽打断我的滔滔不绝,直奔重点,““那我可以使用吗?”
我用力点头:“当然,当然。物尽其用,用完记得给我反馈。”
玛丽爽快应下:“好,我今晚就把它倒进扎比尼的酒水里,看看他昨天说的合约有没有猫腻。”
“你还说你的舞伴不是扎比尼?”秋一步并两步从寝室外蹦跶进来。
玛丽无奈地说:“真的不是,今晚就要揭晓了,我没必要到这个时候还骗你们吧?”
秋耸耸肩,做出一个“随你高兴”的表情,坐到我床边,摊开掌心:“安妮,吐真剂不是违禁药品吗?你就这样送给我们真的没事吗?”
玛丽听到违禁而已,愣了一下,余光扫向寝室的另一个角落。
“克里斯汀和丽莎昨晚就回家了。”解决完玛丽的忧虑,我得意洋洋地说,“而且不会有事的,这个吐真剂是在斯内普教授眼皮子底下做出来的,所以不仅品质有保证,如果被别人发现了,还有他替我们兜着。”
秋嘿嘿笑道:“你这招好乔治·韦斯莱。”
我轻捏她腰间痒痒肉:“说什么呢。”
她哈哈笑着躲开,也来挠我的下巴,一来二去,我们扭到一块,玛丽拿了个枕头,打地鼠般看谁处在上风就压她一头。最后,我们都笑得气喘不上气,先后比出休战手势。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