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书店的每一寸墙壁掉眼泪吧。”小天狼星有点不是滋味地说,“我们好像把这个告别派对搞砸了。”
“我得说,罗米之前在我心里是个有点冷漠的斯莱特林——”
“你的原话是她是个毛心脏的女巫。”弗雷德无情地揭穿了自己的孪生弟弟。
“但其实她的内心很柔软。”乔治说,“只是不愿意让我们发现她很多愁善感——”
关门的巨响打断了他的感慨,罗米把钥匙插进锁孔使劲转了几圈,最后狠狠补上一脚,她转过头,有些茫然地看着他们几个。
“你们怎么还在这儿?”她问道,“派对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你在里面待了很久。”卢平说,“我以为……”
“哦,你说这个。”罗米摊开手掌,宝石在路灯下熠熠生辉,“我的耳环掉在里面了,我确实找了半天,要知道这上面的宝石能把这个破地方都买下来。”
“破地方?”小天狼星说。
“破地方。”罗米说,“你们不觉得吗?又小又旧,光线昏暗,水管漏水和火灾隐患竟然能同时出现,我真是受够了……”
“我还以为你会很怀念。”乔治说。
“你喝了多少酒啊?”罗米问道。
唐克斯在四个男人面面相觑时爆发出一阵大笑,傲罗扑过去挂在她身上,两位女巫贴在一块儿摇摇晃晃地往前走,黑发那个的声音传过来:
“谁敢在下周末我的入职派对上迟到——唐克斯!先别亲我!”
弗雷德和乔治走在她们身后,在冷风中把双手藏进外套口袋,乔治用肩膀撞了撞弗雷德,声音带着笑意:
“别怪我没提醒过你,弗莱迪,你可要和一个毛心脏的女巫共度余生了。”
弗雷德抬起头,看见女巫走在前面,大衣下摆随着步伐摇晃,在月光下像是游鱼摆动的修长尾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