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梳着高盘发的绵羊。
“轮到你们了,刻耳柏洛斯,想喝点热茶吗?”她说,接过泰迪笨手笨脚地颠了颠,动作很是缺少逗弄孩子的天赋,幸好泰迪·卢平从他父亲那儿继承了十分可贵的宽容,咯咯笑了起来。 “恐怕来不及了,罗米。”卢平苦笑,“我们就在这里说,今晚你得帮我们照顾泰迪,保持警惕,不要轻易——”
“打住,打住。”罗米伸出一只手,“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再委派任务,我能看出你们俩指派临时保姆绝不是因为约会。”
“哈利需要我们的帮助。”唐克斯说,用竭力轻快的语调,她俯身亲了亲孩子的额头。“就当今晚是个约会吧,我快要想不起上次和莱姆斯并肩作战是什么时候了,罗米,我真不愿意称它为决战——”
“但事实如此啊,是不是?”弗雷德笑着说。
霍格沃茨。这个念头像一只从胃里伸上去的大手,紧攥着她的心脏往下拖,罗米后退几步,把常坐的那把椅子变成摇篮,泰迪好奇地转动眼睛打量着天花板,她伸手扶住摇篮的镶板。
“你们要去哪里?”罗米问道。
弗雷德担忧地靠近,尽管他看上去还有些疑惑,“不如你先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