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盖蘑菇,她痛苦地呻吟了一声,手指插进向四周炸开的黑发里,“我不应该换发型的。”
德米提雅的回应是一个噤声手势。
像水蝇停留过的水面上留下的涟漪,轻柔规律的敲门声终于在寂静中扩散到了卧室所在的水域。
“你听见了吗?”德米提雅说。
罗米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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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推开时,一对年轻的巫师情侣刚刚离开,罗米耳朵里还回响着他们的抱怨:残忍的专制的英国魔法部,完全被钻营的小人和极端的纯血论者占据,毫无同理心可言,罗米跟着点头,在他们踏进炉火前一秒,女孩突然扑上来拥抱了她,亲吻她的脸颊,又说了一连串感谢和祝福的话,罗米抓了只侏儒蒲送她,就在这时,门口响起了风铃声。
“罗米——”
“不许评论我的头发!”
罗米护着自己的脑袋跑出仓库,等到看清来人的表情时,她意识到自己的开场白格外多余,尽管弗雷德,唐克斯和卢平从书店的窄门里同时挤进来的场面有些滑稽,女傲罗怀里的孩子还因为不舒服哼哼起来,但他们脸上都带着一种“请严肃对待我们接下来要说的所有话”的相似表情。
但弗雷德的严肃劲倒是消失得很快,像往常一样,他的眼神在店里陈设四处跳跃了几次,最后落到罗米的头发上,再也没移开。
“你们要说什么?”罗米问。
弗雷德做了个暂停手势,“不差这一分钟,教授。”他说道,双手捧住罗米的发尾向上托了两下,“我们先听听蘑菇精灵怎么说。”
“我去理发,告诉发型师剪短点。”罗米郁闷地晃晃自己的新发型——有着厚重眉上刘海的内扣短发——弗雷德跟着笑出了声,“他的眼睛和手显然缺少配合……别摸了!”
弗雷德收手前使劲摸了两把,把手指伸进头发里那种抓乱头发的摸法,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