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开看看。”弗雷德说。
罗米利落地撕开包装纸,从纸盒里拿出一只花苞形状的酒杯。
“我问了唐克斯那家商店的地址,你真了不起,几乎是大半个伦敦。”弗雷德说,“这和被我打碎的那只是一模一样的,我敢保证。”
“我本来没想这么说,毕竟它是自己掉下去的。”罗米耸了耸肩,“但既然你承认,那我同意。”
“所以我们?”
“接受你的道歉。”罗米说,“很高兴你开始学着尊重我的爱好。”
“我相信你也会的。”
“我当然会。”
“那么我还需要向你坦白一件事。”弗雷德说,“还记得我们吵架前最后一次约会吗,我迟到了半个小时,那是因为——”
“你在来的路上遇上了食死徒。”罗米说,下意识握紧他的手,“有惊无险,亲爱的,我至今都感到很愧疚——”
弗雷德顺势抱住她,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事实是,我去了趟格拉斯哥,据说那里的黑市上有林齐的签名球服,但格拉斯哥的飞路网被食死徒弄得一团糟,我没能及时赶回伦敦——别动,别动,小心楼梯!你说了!尊重彼此爱好!”
罗米在这个紧紧的拥抱里深呼吸几次,为了让自己平静下来,也为了更多的空气,效果显著,她用指节敲了敲弗雷德的背,格兰芬多的手臂放松了一点,但还是留下一条胳膊固执地环住她的腰。
“尊重彼此爱好。”罗米无奈地说,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角。
“我打算去订做一个透明橱柜,但是要在战争结束之后。”弗雷德摸着杯口说,“可以把你的收藏品可以放进去,你希望这个橱柜放在哪儿?起居室,客厅,还是单独的房间——和我的魁地奇收藏放在一个房间里怎么样?”
“哪儿的房间?”罗米问。
弗雷德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