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在街对面两家商铺间的狭窄缝隙里。
“当然,也要向你道歉。”弗雷德说。
“你要向我道歉的事情太多了,甜心。”罗米说,把手臂插进弗雷德摆好姿势的臂弯里,“尤其是在你告诉走进书店的顾客我有精神分裂症之后。”
“你告诉穆丽尔姨婆我们在她的后屋做生意。”弗雷德说,他们俩像一对平常的情侣那样在街上手挽手散步,“亲爱的,她吓跑了我们所有的猫头鹰。”
“才吓跑吗?那我只能认为之前是你们的姨婆发挥失常。”罗米撇了撇嘴,“你不应该把我店里的书页粘在一起。”
“难道你就应该把我扒光了绑在床上,然后自己离开?”弗雷德压低声音,“而那时候我还——”
“可悲的男性本能啊,是吧。”罗米猛地甩头,确保马尾辫抽在他脸上,“如果我是你,从青春期开始发育的那刻我就会担心这一天。”
弗雷德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成熟而平静的语调,也就是和刚才截然不同的语调说:
“我们能暂时休战吗?”
罗米扬起眉毛,“然后呢?”
“和我聊聊你为什么从派对上逃跑。”弗雷德说,观察着罗米的脸色,“以及你的新……老朋友,那只流浪猫是怎么回事,它叫什么?”
“我没给小猫取名字,它又不是我的猫。”罗米说,在路灯柱旁停下,“我们认识得有……快两年,我刚搬到这儿的时候在楼下发现了它,这只猫活动范围很广,有时会突然出现,如果我手里正好有食物,我就分给它一些。”
“听起来还不错。”弗雷德说,“你没想过收养它?”
“这正是我要说的。”罗米说,“我给猫买了一小份炸鸡块,在它吃完鸡块还想挠破食品袋的时候,我突然想,为什么不收养它呢——我带着这个想法走了一路,一直到公寓楼下,突然地,我意识到我不想养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