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时会被自己“突然”的想法袭击,做出一些不合常理的行为,比如缺席一个全是好友的小范围派对,但当罗米意识到所谓的突然原来早有迹象,只是更迅速地浮出水面时,她调转了方向,离身后公寓楼上可能正在进行中的派对更远了。
当然了,他们都是非常关心同伴的人,站在两个街区外的小巷里,脚边是一只她喂养了近一年的奶牛色流浪猫,罗米甚至能想到她的朋友们面面相觑一会儿后,其中一个人用罗米去哪儿了这个问题来打破沉默的样子。 这会让她感到有点愧疚,毕竟大家,包括她自己,都是那么期望泰迪的到来,除了和弗雷德相互较量,她几乎把过去一个月的闲暇时间都用来布置婴儿房。尽管如此,罗米盯着奶牛猫的后脑勺看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彻底放了他们鸽子,拐去更远的那条街喝一杯,她这样想着迈开步子,脖颈处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窒息感——
罗米发出尖锐的吸气声,身后的拉力一下消失了,弗雷德手忙脚乱地帮她调整帽子的抽绳,在他一连串憋着笑的道歉声里,罗米瞄准他的膝盖来上了一脚。
“我的遗言是别穿连帽衫。”她闷闷不乐地说。
“再也不会从背后拽你的帽子了,我发誓。”弗雷德说,手指轻挑地拨开她连帽衫的领口,“让我看看——”
罗米拍掉他的手,“这是在街上!”
“我也觉得我们现在应该躲在唐克斯家的卫生间里亲热。”弗雷德耸耸肩膀,“可你却在这儿——”
“喂猫。”罗米说,“流浪猫。”
“蹩脚的借口。”弗雷德评价,“如果我是你,罗齐尔……哦,对不起,原来你是真实存在的。”
弗雷德和奶牛猫的黄眼睛对视了一会儿,流浪猫不屑地咕噜一声,扭摆着腰胯从他们俩之间走过,身体和尾巴蹭过罗米的小腿,在她黑色的裤腿上留下一层显眼的猫毛,继而小跑着穿过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