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姆斯·卢平已经过了孩子出生头两天的那股热情劲——那种恨不得将新生儿照片分发给整个英国的劲头,但他很快进入到了初为人父的第二个阶段:
“去洗手。”新手爸爸将多年好友拦在门口,但没忘记接过小天狼星带来的礼物,“我是认真的,你得洗过手才能进婴儿房。”
“那我刚进门时你喷了我满脸的是什么?”小天狼星问。
“消毒液。”唐克斯说,靠在门口咬着指甲对舅舅幸灾乐祸,“你应该尝出来的。”
“哦!”小天狼星说,“哦!消毒液!”
他大步走向洗手间,因此没能注意到唐克斯抱起儿子,握着泰迪圆滚滚的小臂对布莱克叔叔打招呼,正当卢平监督同时指导布莱克如何按正确的顺序使用洗手台上的瓶瓶罐罐时,两个韦斯莱像两辆并排行驶的骑士公交那样挤进了旧公寓的窄门,身上挂着明显不只两人份的礼物。
无独有偶,卢平同样没给他们详述韦斯莱大家族礼物清单的机会,在把前学生推去洗手前,前黑魔法防御术课教授凭借多年经验把几件看上去有年龄要求的把戏坊产品和一只火龙蛋大小,包装也酷似复活节彩蛋的礼物放远了。
小天狼星终于获得了接近孩子的资格,泰迪被他托在臂弯里摇晃,动作令人意外的轻柔娴熟,毕竟他看上去是那种会把小孩子当成抛接球的长辈,小家伙被他领口露出的一点纹身吸引了,如果不是卢平拦着,他可能会直接把衬衫脱下来,向小男孩展示他地图一样的上半身。
“那样的话,我不敢保证这间屋子里最开心的会是谁。”弗雷德说。
“罗米在哪儿?”乔治问。
公寓里短暂地安静了一会儿,成年巫师们面面相觑,直到唐克斯猛地拍了一下脑门。
“一小时前还在这儿!”她敲了敲婴儿房的门板,“之前是她在帮我们装修婴儿房,我们回来后她说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