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打包票,爸肯定记得。”弗雷德跟着附和,端起一盘摞成小山的甜点走了出去。
“你去哪儿?”乔治在他身后喊道。
“去看看我们亲爱的姨婆。”弗雷德头也不回地说。
他亲爱的姨婆端着一杯香槟,用瘦骨嶙峋的手将罗米拉到沙发上坐下,莫丽背对着她们俩,专心地用清洁咒对付窗框上一块顽固的污渍,插话称赞罗米的礼物——一顶很衬她发色的女帽和治疗手腕疼痛的药膏,弗雷德猜她肯定把药膏外包装弄得看上去和麻瓜一点关系也没有,然而斯莱特林局促地坐在沙发边缘,脸色有些苍白。
弗雷德吹了声轻挑的口哨,“妈妈,我得从你们这儿借走罗米一会儿——”
韦斯莱夫人警觉地看向他。
“凤凰社……康沃尔郡发生的那件事。”弗雷德对罗米眨了眨眼睛,“罗米明天得出趟远门。”
“是这样,”罗米很快反应过来,“计划得保密,莫丽,抱歉,特殊时期……”
莫丽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转身和穆丽尔姨婆谈起最近被烧毁了房子的亚瑟同事一家,忧虑的语气让弗雷德为自己的借口感到一阵自责。但罗米在他们手牵手跑上楼时停下了脚步,借着楼梯拐角昏暗光线的掩护吻了他。
弗雷德安抚地拍着她的背,听罗米用他们一起看过的,好莱坞老电影里的女主角腔调说道:
“哦,弗雷德,幸亏有你……幸亏有你为我解围,否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弗雷德笑得发抖,“我喜欢你的美国口音。”
“我是真心的。”罗米恢复了正常的语气,“弗雷德里克总是能为让娜解围,不管是房租还是可怕的沙发。”
“可弗雷德里克是个坏心肠的富商,他垂涎让娜的美貌,为此伪装成一位善良的绅士。”弗雷德拉着她上楼,“其实他只是为了将寄宿在远房亲戚家的纯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