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克斯和小天狼星怪腔怪调地哄了她两声,卢平做了个手势制止他们。
“母亲总是很伟大的,是吧。”唐克斯感慨。
“很有行动力,有时近乎残忍。”小天狼星说道,“她甚至在穆迪眼皮子底下藏了根魔杖,成为母亲会让人无所不能吗?”
“没准儿她本来就很了不起呢?”罗米说。
“反过来想,无能的母亲算是母亲吗?”
卢平将手搭在唐克斯肩膀上,“有些结论不必须要反推来证明。”
“那做母亲的标准是什么,什么样的人不能做母亲?”小天狼星想到了什么,笑了笑,“首选答案是沃尔布加。”
“乌姆里奇算一个。”罗米说,“严格来说,她什么都不该做,她应该活在神奇动物保护课的课本附页里。”
“太刻薄了吧。”唐克斯说,“我同意。”
“还有一个,对所有人都适用——”罗米举起手,“不想做母亲的人不能做!”
“没人给你加分。”小天狼星不太客气地说,“这是个钻空子的答案。”
罗米瞪了他一眼,还想说点什么,门口的风铃突然响了,听声音,来人推门时用了不小的力气,紧接着是混乱的脚步声和笑声,弗雷德和乔治从两排黑褐色的书架间箭矢似地跑进来,红发像两簇火光。
“你们怎么也来了?”罗米问。
弗雷德匆匆低头亲了她一下,把怀里抱着的大家伙放在罗米旁边,她坐着的桌面上,罗米从桌子上跳下来给它让位,顺便拿起拖把,边擦地上的泥印边听他们聊天。
“就是我们让大家来的。”乔治笑嘻嘻地说,伸手敲了敲他们带来的——罗米看清了那是什么——一台收音机。
“波特瞭望站,这个名字怎么样?”弗雷德兴高采烈地说,“我们弄了个电台,设置些收听的门槛,猜对了密码就能用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