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认为朗费罗的家族中应该有食死徒,或许就和韦斯莱家认为他们的孩子理所应当进入格兰芬多差不多。”等她坐下后,德米提雅说道,“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食死徒的身份和经历被一些极端的纯血统看作是隐秘的结盟条件,朗费罗一直因为水手的过去和摇摆的立场为人不齿,而我父亲视那些古老纯血家族的生活方式为正统,现在有机会,他当然不会错过。”
罗米迅速地,将你为什么不反抗这类愚蠢反问咽了回去,但除此之外,她也想不到该说些什么,约瑟夫,罗米很久不曾想起约瑟夫,他确实冷淡,也对她缺乏关注,但命令她加入某个极端的团伙?那和他无微不至的关怀同样是遥不可及的事情。
“你没法想象,对吧。”德米提雅轻松地说,“你爸去世的很早,你妈妈又在国外,而约瑟夫,作为监护人实在称不上称职……不管怎么说,你还算很幸运。”
“如果你没说前面那一长串,”罗米说,“我会同意你的。”
“罗米,你几乎是自由的,每个选择都是。”
罗米端起碗,把碗底的牛奶一饮而尽。
“算是吧。”她抽了张纸巾擦嘴,“但我也够累的了,比如现在,你还能睡个回笼觉,而我要去给书店开门——”
而当她推开书店的门,看见几个人或站或坐的占据了店中的空地时,至少一上午没有收入的事实化成疲惫又一次朝她涌来。
“在聊什么?”她走过去,加入卢平夫妇和小天狼星。
“玛丽娅。”唐克斯说,“令人印象深刻。”
“她丈夫,叫什么来着,亚当还是麦克?”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有意这样,大脚板。”卢平宽容地笑了笑,“是约翰。”
“我几乎在他介绍完自己的时候就忘了他叫什么。“罗米说,“至少在昨天短暂的会面时间里,他还不如一只手提包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