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此阿宴非彼阿宴!
身旁的年轻吏员悄悄拽住袁子昂的衣袖,“袁大人……你与宋世子交情匪浅,此人可是……”
袁子昂广袖下的手骤然攥紧,骨节发白。
他忽地昂首,声音响彻大殿:“荒谬!本官与宋世子相识十载,岂会错认?”
“诸位同僚应有耳闻,宋世子确有一位孪生胞姐。少时容貌别无二致——”他说着目光如刃扫过宋昭,“可容貌相似,气质却大不相同。宋世子眉间英气逼人,行止磊落;而眼前这位……分明就是女子。”
袁子昂环顾众人,斩钉截铁道:“宋世子在朝为官诸位都是见过的,此人绝无可能冒充世子。”
这时江绪站出来道:“袁大人说得有理,宋世子与我等同朝为官,是男是女还是能分清楚的,况且宋世子在御书房当差,难道陛下还能认错?”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毕竟谁也不会冒
着欺君之罪在陛下面前造次。或许有人疑惑,但在此间,无人敢提出异议。
宋昭眼圈微红。袁子昂与江绪一唱一和,分明是要为她澄清女扮男装,欺君之罪的罪名,这样一来,她便再也不能随随便便装成阿宴了,或许以后,她便可以大大方方以女装示人了。
江绪抬手整了整玄铁护腕,声音如金玉相击:“话虽如此,定王有句话倒是说得极对。”
他缓步走向宋昭,每一步都踏在众人心跳的间隙,“这位确是忠勇侯府的宋大小姐,亦是我的小妹。”
“七年前的雪夜,我在府门外发现她时,她浑身是血,记忆全无。”
江绪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正逢小妹早夭,家母终日以泪洗面……我见她眉眼神似小妹,便哄骗她冒充小妹侍奉家母……直到祭天大典时,见到了与小妹容貌相似的宋世子,方知忠勇侯爱女失踪一事……”
他转身跪到忠勇侯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