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膛,身体再一次颤抖起来。
她趴在裴昭宽厚的肩膀上,感觉眼泪湿透了他的衣服,心里所有的恐惧和委屈,都在这一瞬间彻底决堤而出。
裴昭心疼的伸出手,不断替她擦着眼泪,温言安慰道:“阿意,不要怕,若是想哭就哭出来吧。”
姜如意趴在裴昭的肩头,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场。
等那股恐惧和委屈悉数发泄出来,她才用手揉揉哭红的眼睛,朝裴昭露出个有些难看的笑容来:“所以从谦,我现在已经不害怕了。”
“因为错的不是我或者父亲,而是那些山匪,若是父亲和阿娘在天有灵的话,他们一定希望我能活的勇敢些。”
裴昭看着已经哭成泪人,却努力朝自己微笑的姜如意,良久之后,才轻轻自喉咙中应了一声:“嗯。”
他紧紧的将姜如意拥入怀中,俯下身子,轻吻上她脸颊的泪痕。
裴昭温柔的声音自她耳边响起来:“阿意,你已经很勇敢了。”
姜如意听着那缱绻的话语,唇角得意的弯了起来:“那是当然。”
裴昭低声笑了一下,双唇轻柔的拂过她的眼睛、鼻尖和脸颊,最后停留在她红润的唇瓣上,温柔的吻了下去。
姜如意被那股熟悉的气息包围,感觉悸动和窒息感同时袭来,她微微轻启唇瓣,自裴昭怀抱中,轻轻踮起脚尖,主动回应了他这个吻。
……
第二日清早,姜如意才刚起床照镜子,就忍不住“哎呀”了一声。
阿芍听见动静,连忙推门走了进来,关心的朝姜如意问道:“小娘子醒了,可是哪里觉得不舒服?” 姜如意背对着阿芍,朝她摇摇头:“我没事,你和齐飞他们先去吃饭吧,我晚些再过去。”
阿芍“哦”了一声,她纳闷的看看小娘子的背影,心想小娘子或许还在因为山匪的事情,心情不好,于是点点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