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怀中,趁机伸手摸一把他的腹肌,眼神亮了亮,她自他怀里抬起头来,嘴角擒起一抹笑意,语气打趣的问道:“裴少尹方才是紧张了?”
她的眼神亮晶晶的,眼尾的位置弯起来,里面带着抹隐
约的狡黠笑意,让人忍不住又想起六叔从前养的那几只猫来。
他手掌穿过她脑后的头发,低头轻声说道:“我还以为你会害怕。阿意,这一次,又让你陷入了危险之中。”
裴昭说出这句话,一双眼眸里涌现出深深的歉意之色,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紧。
好在,他曾提前给她画过开封府岗哨的位置,好在,她心思机敏的拖延时间,稳住了那些山匪。
好在最后有惊无险。
姜如意自裴昭怀里埋下头去,鼻端萦绕着他身上那股干净的气息,她声音闷闷的开口:“从谦,我以前总是想不明白,当日家中起火,奶娘为何将我藏起来之后,自己又跑回火场中。”
裴昭听姜如意提起幼年时的事情,抱着她的手臂忍不住紧了紧,眼眸里充满了心疼之色:“阿意,若是想不通,就不要想了。”
姜如意摇摇头,她自他怀中仰起头来,看着他好看的眉眼,神色认真的开口:“今日我才明白,奶娘跑回去,是想救我父亲和阿娘。”
她的眼前仿佛又浮现出当日,那大火冲天蔓延的情景,奶娘声音颤抖着让她藏好,然后背影决绝的离开。
姜如意吸了吸鼻子,感觉心里堵的难受,她继续说道:“在奶娘看来,即使只有一线生机,她也要拼尽全力去试试,你说是不是?”
“嗯。”
“从谦,今日山匪将刀劈向阿茹的时候,我脑子里空白一片,只想着要保护好阿茹,绝对不能让她死在山匪的刀下。”
“其实那个时候,我心里也很害怕。”
姜如意的眼泪模糊了视线,她紧紧贴着裴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