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雨伞靠着外墙放好,跟着姜如意进了花厅,一抬头,正好看见了墙上挂的那几幅画。
画是过年那几天里,姜如意置办年货的时候顺手买的,上面画着或锦鲤、或福字、或结了满树硕果累累的柿子,无论画的是什么,总之都占个好意头,若细论起技法来,却是没有的。
裴昭站在原地,抬起头来津津有味的看着那些画,姜如意不由想起前面食店里,挂的那幅清隽的青竹图来,脸上忍不住热了热。
姜如意轻咳一声,连忙打断裴昭的“欣赏”,请他坐下:“咳,都是过年时候从街上买的,瞧个热闹罢了,不能细看。裴少尹请坐,要不要吃些什么,或者还是煮一壶竹叶饮?”
裴昭难得见到姜如意这慌乱的模样,他将视线收回来,看看厨房的方向问道:“姜小娘子方才正在做什么吃食?”
姜如意回答:“是拔丝山药,要趁热吃才最好,裴少尹要不要尝尝?”
姜如意这样说着,突然想到了什么,眼中露出了一丝隐约的坏笑来。
裴昭只略思索了一下,就点点头:“那就有劳姜小娘子了。”
姜如意连忙摆摆手,请裴昭稍坐一会儿,自己去了一趟厨房。
厨房里,阿芍四个人正拉长了拔丝,很幼稚的比谁拉出来的丝长。
见姜如意走进来找盘子,阿芍连忙将筷子放下,对姜如意说道:“小娘子要盛拔丝山药吗,我盛了给小娘子和裴少尹送过去吧。”
姜如意点了点头,又让阿芍煮一壶竹叶饮,一并送到花厅中来。然后就重新回了屋子里,这回却正起了脸色,问裴昭关于此行擒获山匪的事情。
裴昭知道她有心结,故说的时候并不隐瞒,将如何锁定了山匪的住所,开封府众人和官兵们如何配合围堵,又如何将匪首擒拿的事情,详细的说给姜如意听。
饶是知道此行凶险,但是听到紧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