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郎听他问起数年之前的案子,心里便越发觉得疑惑起来,不过那桩案子他倒是极有印象,于是朝裴昭点了点头说道:“从谦若是想问那桩案子,某倒是还记得。”
他见裴昭正起了神色,想来案件关系重大,于是开口:“从谦既然知道那受害人曾在衙门中任职,想必也知道他身份,是衙门中的录事参军。”
裴昭点点头:“嗯。”
裴侍郎见他知道,再次叹了一口气,说起了当年那桩惨烈的血案。
这桩案子虽然听唐公提起过,但裴昭仍然听的十分仔细,他安静的端坐在椅子中,听三叔详细的将案件始末说完。
等说到最后,裴侍郎又叹出一口气来,抬起头朝裴昭看了过来:“你应该知道,姜录事原本的职责,应该偏属文官,但是他为人仗义,衙门中上上下下都服他,所以那次抓捕山匪的事情,才由他带头前往,却没料到……”
书房里,传来裴侍郎惋惜的说话声,裴昭听着三叔的这番话,心头微微朝下沉了沉。
他又想起不久之前,姜如意朝他说过的话:“这山楂脯里虽然加了糖,但吃起来恐怕有些酸。想来,未必符合裴少尹的口味。”
裴昭收拢起手指,紧紧的握了一下。想起半年前,因着姜小娘子去衙门中报案,所以遭遇山匪报复的事情。她当时已经十分小心了,但仍然因搅进这桩案子里,遭到匪人的报复。
裴昭微阖了一下眼,脑海里又浮现出夏日时候,姜小娘子那消夏纳凉的悠闲模样来。
那桩事情,的确是自己牵累了她。
裴侍郎见裴昭许久没有说话,纳闷的朝他看过来:“平白无故的,怎得提起这桩旧案来,莫非此案还有什么疑点?”
裴昭摇摇头,沉默良久之后,他才又开口朝裴侍郎问道:“三叔可知道,姜家的那处宅子,后来如何了?”
听着裴侍郎接下来的话,裴昭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