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的卷发也随风摇摆。
问题如此明确,童磨不得不将广濑弥生以及辻村深月的存在透露出来:“是一个叫辻村深月的人帮忙办理的手续,她自称是我上一个监护人的上司。”
“那你以前的那位监护人呢?”兰波态度平常,还慢悠悠地从饮水机里接一杯热水啜饮,“你一直都没提过前任监护人的名字。”
伴着饮水机传来的水声,童磨抿了抿唇:“她叫广濑弥生,已经在擂钵街的事件里去世了。”
兰波端起水杯的动作一顿,回头温声道:“……我很抱歉。”
童磨早已不会为广濑的离去感到悲伤,因为那些隐秘的悲哀早已随着广濑一起化为灰烬:“没关系,我现在不是还有你们吗?” 兰波这才柔和了眉眼:“嗯,你说得对。”
直到这里,这件事才算是被彻底揭过。
喝完那杯热水,满血复活的兰波当即带着童磨和中原中也一起回了中华街。
裕子奶奶先一步得到了消息,不愿坐在店里干等,而是直接守在靠近中华街的大路口。
兰波他们快要到家的时候,正好远远看见了街角处仰首企盼的熟悉身影。
在横滨冬日的正午时分,就算遇到了阳光普照的好天气,对于一个身形清瘦的老人来说还是过于寒冷。
中原中也一路小跑着冲到裕子奶奶面前,用自己热乎乎的小手握住老人的:“裕子奶奶怎么在这里?”
老人眼角微红,伸手帮中原中也把围巾边角塞得更严实:“想着你们差不多该回来了,我就出来慢慢走一走,碰碰运气。”
华人街里的消息传播极其迅速。老周的女儿刚送到医院,守在店里的裕子奶奶就已经得到了通知。
老人当然担心得不得了,想要赶去现场又被邻居们拦了下来,好说歹说才愿意坐在家里再等一等消息。
直到时间接近正午,兰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