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离开擂钵街以后,童磨很少主动牵住中原中也的手,绝大多数情况下是中原中也向童磨分享自己的体温。
童磨一点也不希望中也对实验室那些人抱有期待:“你呢,中也?”
请看着我的眼睛说话,请告诉我你的想法,狡猾的我根本没有给你留出第二个选项,因为我绝对不会接受任何代表拒绝的答案。
“笨蛋!”中原中也这下子彻底羞成一颗红彤彤的番茄,头顶都发出水壶烧开狂冒蒸汽的呜呜声,“你当然是我的家人。你到底在乱想什么?”
童磨微微弯唇:“这不就对了?我们都缺失了一段过去,但我不会很伤心,因为我还想和中也一起拥有更多的将来。”
小小的童磨说起话来一套又一套,把单纯的中原中也哄得毫无反抗之力。
中原中也原本还对不知在哪里的“家人”抱有期待,但童磨的回应让他意识到了更重要的事情——如今孤单生活着的他们只剩下彼此,哪怕找回缺失的过去,他也不会与童磨分离。
中原中也不再说话,只是用力地抓住了童磨的手,仿佛抓住了每一个有人陪伴的明天。
慢了一步的兰波推开门走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自家两个孩子并排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两只小手牵得紧紧的。中原中也的脸红扑扑的,童磨则是一副计谋得逞的表情——这气氛怎么看都很奇怪。
“抱歉,我来晚了,”兰波简单解释了自己在路上遇到的事情,但又不愿多谈,“半路上遇到一些小插曲,耽误了一点时间。”
他关好门,不再提路上那些演技蹩脚的阻拦者:“警察和我说已经有人把手续办理好了,你们知道是什么情况吗?”
就算进入了开着暖气的室内,兰波也不愿解开身上厚重的外套,而是继续用围巾耳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还特意挪到了出风口附近,让暖风对着自己吹来吹去,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