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比我遇到的还多些,在村里还好,出了村子,家里会让几个帮工跟着,免得她被欺负。”
“原来如此。”
两人在棚子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张绣出来打了碗豆浆喝,又打算回院子缝绣品,都是些鞋垫、手帕、钱袋一类的。
只是做久了腰酸背痛还眼睛酸胀,到底不是小姑娘了。
她和吉祥商量,干脆不卖绣品了,把家里在村东边的地翻一翻,开垦一小块出来种菜。
吉祥自然是赞成的,因为家里人少了,两块地有一块是给彭大牛家种着东西的,到了收获季节,彭家会来送菜。
现在她们自己种,翻一块也成。
“种地好啊,我也能种,我有的是力气。”燕流听着她俩说话,也积极地表示。
吉祥看都没看他,只说:“你能种多久,还不是快离开了。到时候大牛会帮忙的,再不济,也有吴大夫。”
言下之意就是,有你一个外村的什么事。
燕流被轻飘飘地堵了一句,嘟囔着,“能种多久是多久啊,我还不算你家的人?”
吉祥听到了,回道:“当然不算。吴大夫那样的才算。”
“……”燕流听得心里不是滋味,“你又生我气了?我哪里做错了?”
“没有,你别瞎想。”吉祥冲他笑了笑。
燕流盯着她看,对方不给瞧了,用扇风的蒲扇盖在他的脸上,轻嗔道:“好好卖豆腐。”
还剩几碗豆腐脑怎么也卖不出去了,中午吃过饭,就把豆腐摊收了,吉祥打算明天休息不开摊。
这剩余的豆腐脑自然就是家里人分一分算了,张绣还给吴大夫送去了一大碗。
正好家里有个燕流,这绝不会浪费。
在灶房将豆腐脑里加了些糖和果干,这一碗是要给燕流的,她忽然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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