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吴大夫看了吗?”
“小伤,肯定马上就消肿了。”
刘花月也是劝过他去找吴大夫看,但彭大牛觉得没事,执拗得不肯去,大概是觉得在村花面前丢了人。
吉祥让彭伯母把肉丸子放去灶房,自己拽着彭大牛,不容拒绝地说道:“走,去看大夫。”
彭大牛刚想拒绝,对上少女坚定的眼神,张嘴的话就讲不出来了,乖乖地跟她走。
刘花月看这倔驴一样的人,这会儿软了骨头那般,还觉得稀奇,“我还以为你谁的话都不听。”
彭大牛讪笑道:“也、也不是。”
吉祥:“花月,我教你,比他倔就行。”
刘花月被逗笑,跟着两人一块去了医馆。
去了一趟医馆,反正也有刘花月陪着,吉祥就没有一直留在那,提前回去了。
回到自家那条街,她老远就看到燕流在卖豆腐脑,手法熟练,笑容得体,很适合干这个。 “你怎么去了他家那么久?”
她走回摊面,就迎来了燕流的疑问,也就将彭大牛帮刘花月赶走泼皮的事讲了一下。
“要不要我去收收尾?”燕流将肩头上的汗巾拿下来,有种要去找场子的气势。
吉祥才想起眼前这人非比寻常,看他一眼,道:“不用了,打发走了就好,怕你下手没轻重,把人打死怎么办。”
“好吧,不过长得漂亮是有烦恼啊。”既然吉祥说不用他出手,燕流也就作罢。
“嗯,有时候难免。”
“慢着,你没有被轻薄过吧。”燕流忽然提起声音,紧张地看向她。
吉祥回想了一下,不当回事道:“有过一两回,我拿菜刀砍在摊面上,他们就走了。你看,这里还有砍出来的印子。”
“还真有。”燕流看着那斑驳的旧痕,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要是当时自己在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