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深的伤口,但惩罚似的手指用上了些力度。
可惜他不知道这点力道对时砚来说不是惩罚,反而是压抑到极致还被挑动的奖赏。
他眼神变得幽深,一瞬间那双红瞳似乎变得尖锐又在瞬间恢复正常:“宝贝儿,再说,我可就真的走不了了。”
声突然叹了口气,双手捧住他的脸,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你现在需要我,是不是?说实话。”
“不要骗我,时砚,告诉我,是不是现在最想要我?”
时砚闭了闭眼:“是。”
逾声抿唇,原本就很近的距离再度拉近,两人的呼吸碰撞在了一起。
无需再多言,时砚明白了他的意思。
逾声闭着眼去寻那双失血苍白的唇瓣,同时悄悄咬破了自己的舌尖,顺着凿开的那条缝隙探进去。
血腥味在两人嘴里弥漫,时砚抱着他的手臂倏地收紧,紧到逾声恍惚以为自己要被勒进对方的身体里,永远融合在一起。 进到最深处时,逾声在时砚后背上留下了几道深刻的抓痕,闷哼一声,偏头露出的整只耳朵都已红透。
他没有睁眼,所以也没有看到时砚眼中毫不遮掩、全然暴露的欲念和爱意。
那股浓稠的好似要将一切融化的爱意在他体内流淌,浸透每一个角落,让他的身体无限接近于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