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个小时,逾声简直不敢想象最初这道伤口会有多深。
一只冰凉的手抚上他的脸颊,抹去泪痕,时砚无奈又宠溺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你看,让你看到了你又哭。”
逾声鼻子抽了抽,故作凶巴巴的样子,但声音里的哭腔早就暴露了他的心情:“你还说没事!”
他扒开时砚的衣服,让他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扒着他肩膀看向其他地方,深浅不一的伤遍布了他的皮肤,仅仅看一眼就让逾声心里揪得喘不过气。
“好了,真的没事。”时砚俯身抱住他,一瞬间位置调转,逾声被抱着坐在了他的大腿上,细密的吻落在他眼角,“别哭,宝宝。”
逾声揪着他的长发,声音微微发颤:“时砚,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时砚却知道他想问什么,但只是轻笑了一声,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是我自愿的。”
只有这短短五个字,却让逾声瞬间泣不成声。
他抱住时砚,将自己丢脸的模样埋进他肩膀,泪水打湿了时砚的皮肤,还未愈合的伤口沾上一点,却比任何刀剑都让他感到痛。
除此之外,时砚还不着痕迹地将逾声往外推了推,遮掩自己内里还未平息的翻滚的欲/望。
趴在他肩膀上的人渐渐停住了哭声,逾声抬起头看向时砚,没有错过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压抑,反而是时砚主动错开了视线。
他像抱小孩一样抱着逾声,忍得快要爆炸还坚定地控制着自己,在逾声的追问下也只是摇了摇头,擦去他眼角的泪痕:“情绪过激后的正常反应罢了,不用管,我会处理。”
逾声却拉住他的手,固执地看着他,明明眼圈还是红的,说话声音软软的没有威慑力,但愣是让时砚不敢拒绝:“怎么处理?你以为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他的手指在时砚心口点了点,刻意错开了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