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波动,当然除了那几次迟与非社死的时候。
谭欢敲了敲自己的脑瓜,遗忘掉迟与非社死时大喊着他的名字追着他狂跑时的场景。
他凑近看那些照片,从一面墙看到另一面墙,完全没注意到迟与非仍站在楼梯口,将出路堵得死死的。
迟与非隐在黑暗里,一双黑眸死死盯着谭欢,观察谭欢的神情变化,观察谭欢的行动路线。
在来这里前,迟与非想过最坏的可能,谭欢接受不了,谭欢想跑了。
他想他会放谭欢离开。
但真到了这里,那些自以为是的大度已经被迟与非抛到九霄云外。
他死死盯着谭欢,只要谭欢露出一点嫌弃、害怕、讨厌的神情,迟与非都会把他关起来。
他突然发现,他无法放手了。
他低下头,细碎的黑发挡着眉眼,室内暗红的阴影将他的五官切割成诡谲的线条。
谭欢还在看照片,他甚至发现了自己打气球时的照片,照片里那老板正把一盒新的塑料子弹递给他,他拿下照片仔细看了看,突然一声惊呼。
迟与非的心脏骤然紧缩,面色紧绷,双眸微眯,周身散发出浓烈的危险气息。
就听谭欢喊道:
“好哇好哇!这个老板太奸诈了!他给我的子弹数量根本不够!他坑我的!”
迟与非的神情一僵,环绕四周的危险气息裂开了。 谭欢捏着照片,踢着拖鞋啪嗒啪嗒跑到迟与非面前,开始跟迟与非告状,控诉这个气球摊位的老板多么不讲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