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所在。
谭欢很激动,激动得都注意不到自己只穿着一件西装外套了。 他踢踏着拖鞋,跟迟与非来到地下室紧闭的门前,看迟与非打开锁,推开了厚实的门板。
一片红光从里面氤氲出来,入目是一道不算宽敞的向下楼梯,看着挺诡异的,很像恐怖片里的场景。
谭欢脚步顿了顿,抓紧迟与非的手。
迟与非静静地看着他,道:“如果你不想去也没关系。”
谭欢回过神,使劲摇头,“不,我要去!现在就去!”
他主动扯过迟与非,先走了下去。
狭窄的楼梯尽头是一堵漆黑的墙,走到墙边转个弯,便看到了地下室的全貌。
暗红的光像雾一样团在地下室中央,照不亮漆黑的角落,天花板上悬挂着无数尖锐锋利的刀,刀尖向下,在地面投映出琳琳波光,仿佛随时会掉下来,将站在下面的人削成肉片。
那样密集的尖刀,只是站在旁边看就会让人觉得毛骨悚然,而在这尖刀之下,地下室中央,有一把高而窄的黑色铁椅,椅子是熔铸在地面上的,无法移动,怎么看坐在上面都不会舒服。
谭欢的视线被椅子吸引,而迟与非一直站在他身后,不动声色地堵住了谭欢能够逃离的路线。
“欢欢,这是我最隐秘的……内心世界。”
谭欢没有想逃跑,他回头看了看迟与非,走了进去。
走进去才发现地下室四周的墙面上也贴满了东西,因为光线很暗,之前都没太注意。
那些东西是他的照片,一张叠着一张,贴满所有墙壁的空隙,照片里的他或站或坐、一颦一笑,什么样的都有。
谭欢惊讶地微微张嘴,他甚至看不出来这些照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拍的。
迟与非总是表现得很淡漠,他的情绪内敛,他的感情压抑,谭欢很少见迟与非在生活里表现出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