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谭欢抱起来放回床上。
被子里还有两个人的余温和气息,躺上去很有安全感。
谭欢将手臂搭在脸上,遮着眼睛,不敢看也不敢动,他能感觉到他松松垮垮的睡袍已经离他远去。
卧室不算小,但仍旧回荡起隐秘的声音,可见迟与非吃得肆意,一点都没有收敛。
突然,谭欢感觉到迟与非有力的手指掐住了他的腿根,他的心几乎悬了起来,迟与非又松手了。
身上的热度一空,谭欢听到迟与非下床拉开床头柜的声音,紧接着他挡着脸的手臂被拉开了。
他红着脸,眼尾都是红的,一双黑眸湿润,斜睨向迟与非。
迟与非的面色也泛着点红,偏偏他的神情很正经,长眉微蹙,将几个小瓶子纷纷展示给谭欢看。
“欢欢,选一个喜欢的。”
谭欢仓促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声音小小的,还带着控制不住的拐音,“就、就草莓的吧。”
谭欢选完,迟与非还贴心地把谭欢的手臂又放了回去,让他挡着脸。
迟与非重新回到原位,打开盖子,谭欢能感觉到他的腿被压着,他不敢看,但脑海里想象了一下,觉得自己现在的姿势一定很像一个仰躺的青蛙。
但迟与非迟迟没有动作,谭欢能感觉到强烈的视线集中一处,他忍不住移开手臂,悄悄看过去。
迟与非立刻察觉到了谭欢的视线,迎视过来,晃了晃手里拧开盖子的小瓶子,意味不明地笑了下,说:
“宝贝,你用不上这个。”
谭欢咬了咬唇,问:“为什么?”
迟与非扔开小瓶子,俯身在谭欢耳边低声说:
“因为我发现,宝贝天赋异禀啊。”
谭欢微微瞪大眼睛,用脚去踢迟与非的肩膀,“不、不许在这种事情上夸我!”
迟与非偏偏要夸,用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