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睡醒时的声音格外低哑好听,谭欢听得耳朵发痒,腰都跟着软了,乖乖垂在身后的细尾巴甩了甩,不自觉的去缠迟与非的腰,桃心尾巴尖蹭着浴袍边钻进去,贴着迟与非的腹肌耍赖。
迟与非没有阻止,他用鼻尖轻蹭谭欢的颈窝,突然道:
“欢欢,我饿了。”
谭欢心想他们第一次的前摇还真长,便说:
“那我们起床吃饭?不知道今天的食材有什么……啊!”
不等谭欢说完,迟与非突然咬了下谭欢的肩膀,他的声音里带着点戏谑的笑意:
“我在吃了。”
谭欢这才意识到迟与非说的“饿”是什么方面的饿,他有些紧张,更多的是期待,他还以为迟与非想再等等,没想到睡醒就来?
迟与非的确不打算等了,他指尖勾住谭欢的后领,不断向后拉扯,睡袍本就松散,这一下几乎拉下肩头,他从谭欢的肩膀开始,一路啃到后颈,或急或缓,给谭欢的感觉与以前完全不同。
谭欢站不住,双手撑着窗户,窗帘重新落下,室内的光线又暗了下去。
他的细尾巴抖得越来越厉害,已经勾不住迟与非的腰了,一点点滑落,突然被迟与非抓住,一路顺到桃心尾巴尖,攥在掌心捏来捏去。 “欢欢,准备好了吗?”迟与非还贴心地问了一句。
谭欢因不再渴望王位而消停了许久的好胜心突然冒头,他回头,冲迟与非笑弯了眉眼,道:
“当然啦,我现在可是魅魔血脉呀!你尽管来!先累倒的一定不是我!倒是你……”
谭欢翘起嘴角,故意说:“非非,你可以吗?”
迟与非嗤笑一声,不再多问,把谭欢煎饼一样翻过来,开始啃前面。
谭欢嘴上说得自大,皮肤却早红透了,双腿发软站不稳,全靠迟与非的臂弯支撑着。
迟与非也不为难谭欢,一个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