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别人的看法,他只是忽然觉得,不知道萧疏小时候有没有机会接触到这些,他想用自己的见解,帮助那些最朴实的人。
或许是他异想天开吧,况且如果真这样做,他肯定要离开萧疏身边,不可能永远陪着他。
所有他还没想好,还在纠结。
终于忍不住跟萧疏说说他的想法,萧疏当时正在计算机前画图,闻言愣住好久。
他就那样彷佛有点陌生又有点新奇地看方闻钟。
“你生气了吗?”方闻钟试探。
“我为什么要生气,”萧疏说:“我只是,有一点没想到。”
“这样我们就不能一直粘着了,我可能会离开你,”方闻钟坐在萧疏腿上,尽力表达自己的意思,“但我还挺想这样去做的,我不想开展览馆,来展览馆的,可能是一群并不缺钱,并不缺艺术熏陶的人,我想去接触最无知的孩子。”
“我,我,我不是说他们什么都不懂,我的意思的,他们在这方面是空白的,但他们有最纯真的欣赏的勇气和直觉,我,”他开始结巴。
“我懂,”萧疏明白方闻钟的意思。
方闻钟:“那你会不会觉得,我有点没事找事?或许那些孩子,并不需要我这样的老师?”艺术对他们来讲,会是无病呻吟吗?会很无趣吗? 萧疏摇头,把头埋进方闻钟脖颈,“方闻钟,我好喜欢你,你去做,我第一个支持。”
“你想的怕的都不是问题,只有你去做了,你才能想清楚。可能会有点辛苦,而且方闻钟,你要考试才能当老师。”
方闻钟眼睛震惊地睁大了一瞬,很快接受,“好吧,那我去考。”
一年后。
方闻钟背着个简单的帆布包,他像一个大学生,穿着白t牛仔裤,就来找萧疏。
萧疏从来没有限制过他的行踪,也从未让他有被丢弃的恐惧。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