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母差点没绷住,泪洒当场,作为主人,他们太失态就不好了,方闻钟已经很久没有称呼过他们爸妈,并且有意躲着他们,夫妻俩怎么没感觉。
这下,都笑着拍拍他的头,然后方母把两个孩子都揽在怀里,“真好,”她发自内心,“你们都很好。”
背后虞千铎碰了碰方言诩的杯子,“我第一次见萧疏,就觉得他和你很像。”
方言诩:?
虞千铎转头,笑着看挑眉问询的女人,“你们的性格很像。”
方言诩笑笑不说话……
方闻钟没喝酒,比前些天酒吧喝了酒还开心,他在床上滚来滚去,顶着乱糟糟的脑袋,眼睛睁大,“萧疏!你说今天像不像我们的婚宴?”
萧疏笑出声,“为什么这么说?”
“你发言,我迎接,爸妈祝福,我们最后还一起叫了爸爸妈妈,来的人都为我们开心。”
萧疏过去,单膝跪在方闻钟面前,也摸摸他的头,他今天可爱爆表,萧疏喜欢极了。
“那今晚是什么?”
洞房花烛夜。
方闻钟一下起身,跳到萧疏腰上腿一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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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疏大学毕业,没有进公司,他学的建筑,想在这方面发展,家里当然支撑。
随之而来的就是方闻钟的事,方闻钟在公司干了一段时间,最后萧疏和方言诩都决定送他一个展览馆。他自己当策展人,展览艺术品,也捡起学的东西。
方闻钟接下这个礼物,看起来没那么兴奋,他独自考虑了好久,跟萧疏说他的计画。
“我想去当老师,那些小地方,不是经常缺艺术老师吗?”正好他见多识广,在国外学得也比较多比较深,方闻钟认为他教教小孩子们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这件事看起来好像很幼稚,但正是方闻钟想做的他觉得有意义的事。